科学

这是前天CCTV里报道世界末日破灭的专题节目,主持人的一句口号令我印象深刻–“相信科学”。是的,从小被灌输的真理就是这个相信科学,科学的反意词是迷信或者是宗教吧。可惜的是现在的中国人基本没有信仰(这是可怕之处),非得找出一个的话,除了信仰物质(钱)外就是这个科学了。但是科学能给人以真正的快乐吗,我看未必如此。

小时候当然都信科学了,那是人人的梦想似乎都是科学家吧:)。一次家里请来了个道士之类的,我很是反感,以至于奚落我的父母。我父母当然是传统的中国人,吃苦耐力,家庭为重,那是一个头上三尺有神灵是世界,但是他们过的心安理得,哪里像现在的年轻人,惴惴不安,迷失在社会之中。在那本《中国近代史》里说过,古代中国是氏族社会,国家的基本单位是氏族。族中有长老做领袖,有相应的族规,如果有人犯法或犯族规,要有本族先处理,官府不能干涉。在这种群体环境庇护下,加上宗教的安抚,使人们度过了多少个艰难困苦岁月。但是近代以来氏族社会的瓦解为家庭社会,再瓦解到现在年轻一代的个人社会(一人吃饱,全家不饿-_-!!!)。扯远了,总之用电影《Life of Pi》(国内翻译成少年派xxx让人费解)里Pi母亲的一句话–“科学就算能解释一切,单不能解释你的内心“以此反驳Pi父亲的唯科学论。

现在说宗教,宗教其实也像科学用来解释一切,在宗教这个大框架下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,所有的现象都有确切的解释,有自己的一套理论(甭管对不对),所以每个人的内心都是平静的,遇到突发的灾难,都能够请神灵保佑度过难关。但科学能保佑我们不受心灵的伤害吗?这很难说,况且科学也有解释不了的事情(宇宙、时间、未来),科学可能带给人焦虑。

我不是说科学不好,只是觉得每件事都有它的代价,科学也不例外。在国内相信科学的代价就是剥夺你选择信仰的权利。

可悲的是,当前我们都失去了自身信仰(我也是),不知道如果再来个灾难之类的,我们有几个能像少年派,这是我比较担心的。所以说先进不一定都好,每个人都要付出代价。

看Bash项目logdotsh

无聊中看到了团子的小屋写的Bash日志库logdotsh。下下来大致看了一下,觉的不错。我本是Bash新手,正需要这种项目练练手,看完以后收获很多。

大致上我知道Bash里没有库的概念,所以一般都单独一个配置脚本,用source命令进行包含。里面提供各种功能函数供用户调用。logdotsh也是这种库的形式,你用用它的时候必须在自己的脚本中包含它。

. ./log.sh

但Bash里有没提供像C/C++那样的#ifndef/#endif防止重复包含文件,所以里面设置了全局变量_log_set_default,每次检查是否已经包含,防止覆盖内部变量。

if [ -z "$_log_set_default" ]; then
    _log_set_default=1
    ...
fi

接下来是各种日志输出接口:do_log、log_msg、debug_msg、info_msg、warn_msg、error_msg等。每次调用先保存在/tmp日志文件上,再根据level觉得是否打印在屏幕上(有对应的颜色区分)。

我看到了从未遇到的Bash数组,看了ABS的介绍,感觉很不错。

西湖暴走

前天有事去市区,办完事出来吃了顿午餐(好像叫邻什么里,吃了芹菜炒肉丝什么的,奇怪的是吃出老妈烧的家常菜味道:)),下午闲着没事而且离西湖很近,就顺便冒着寒冷逛逛西湖。

由于不是周末,游人很冷清。望着西湖,我萌生了绕湖走一圈的冲动,跟电影中阿甘的情景一样。西湖对于我来说即熟悉又陌生,我希望找到我那个熟悉的西湖。我沿着湖边小路,穿梭在熟悉的湖面和陌生的人群之间。我发现湖面和人群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(我想起了唯一记得的顾城的《远和近》),我不喜欢拍人的风景照(一般旅游除了拍照还剩下什么呢?),因为对我来说人工是自然反面,而恰恰这么美丽的自然偏偏横插个人,拍出来的照片可想而知多么别扭。是的我认为有人的风景照是对风景的玷污,所以外出旅游我从不带相机,只要带上眼睛和一颗敬畏的心就够了,也许一篇游记也不错。抱歉又在扯淡了,当我穿过一群唱歌的大妈和仿古建筑后,我意识到西湖已经面目全非,是的除了湖水是真的外,其他都无一是近几年仿照的产物。至于原因全都毁与560年代,这个都知道,我也不说了。我无奈的叹息,除了叹息还能说什么呢,现在的西湖与任何一个游乐场有什么不同呢。所以唯一值得看的就是那变换莫测的湖水了。

走了一半,回头望湖水,远处的城市高楼隐藏在厚厚的PM2.5中,我幻想古时的风景和古人的生活。走着走着,我突然意识到西湖这个词包含的信息。古时的西湖在城市的西边,所以古时的市区应该在延安路这边,那时的城北应该是一片田园风光吧。反正一边走,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喷涌而出,怪不得作家需要时不时的出去采风。

走到后来就没什么好说了,纯粹为了走而走,幸亏平时也常常跑步锻炼,倒感觉不到累。最后从苏堤沿白堤回到出发点,估计也就10来公里吧。回到住处,朋友问我在干什么,我脱口而出暴走西湖。是的,有时候人一时不去做,一辈子也不会去做。

enter image description here BTW:上图的亭子已经倒塌了,逝去了的东西是不可能复原的。